第(1/3)页 钟顾因为刚刚那个成功的恶作剧而心情大好,又开始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歌。 秦灼靠在墙壁上,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钟顾刚才那些半真半假的话。 按理说,一个素不相识、疯疯癫癫的囚犯所吐露的言论,应当被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话。 甚至连这个人的身份、名字,都没有经过任何实证。 但他心中的直觉却在告诉他这老头不简单。 啧,连相里凛自己都不知道的真相吗? 秦灼的唇角微微上扬,在那抹隐秘的黑暗中勾勒出一丝病态的快意。 如果那位高高在上的王储知道,自己其实是父亲避之不及的“败笔”,如果他知道相里隼和他相处这么多年也不愿承认他的至亲身份……他还能维持那副倨傲模样吗? 想到这里,秦灼突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 其实,他又何尝不是如此? 他和相里凛,在某种程度上竟如此相似。 他的存在同样是秦震眼中的不耻,是那个男人风流的罪证。 如果不是他后来展现出了足以支撑秦家野心的狠辣与天赋,他在秦家,或许连一个最低下的透明人都算不上。 “你说的那个和她很像的人……到底是谁?”秦灼再次开口。 钟顾的歌声戛然而止。他停顿了片刻,在那头发出了一声轻笑,“嘿嘿嘿,睡前故事还没听够啊?看来我这编故事的能力确实大有长进。” “所以,她是谁?”秦灼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。 “有你这么问问题的吗?”钟顾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傲娇,“叫前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