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丫头一听,乌溜溜的眼珠子骨碌一转, 视线落在那头母牛身上那黑白相间的花纹上,清脆地说道: “它身上有一块黑的一块白的,跟花儿似的。姐夫,要不……咱就叫它小花吧?” 话音刚落,那头正埋头苦吃的母牛像是听懂了似的, 猛地抬起头,沾着玉米糊糊的大嘴一张,冲着小丫头长长地叫了一声: “哞——” 这叫声带着吃饱喝足的欢喜劲儿。 “哎呦,姐夫你看,它这是答应了!” 顾昂听得哈哈大笑,走过去宠溺地摸了摸林幼薇那软乎乎的头顶,一拍板: “行!既然它乐意,你也喜欢,那以后它就是咱家的一员了。我宣布,它的大名就叫牛小花!” 屋里的一通忙活总算是告一段落。 牛小花就在屋内安稳地吃着食,那大脑袋一点一点的,吃得格外香甜。 家里原本的两个小家伙,小灰和团子,这会儿也逐渐接受了这个新来的庞然大物, 不再呲牙咧嘴,而是蹲在另一边,歪着脑袋,好奇地观察着这头只会吃草的大母牛。 屋里的火炕烧得热乎乎的, 顾昂和林晚秋都在桌边坐了下来。 林幼薇则趴在暖烘烘的炕上,手里摆弄着几个空了的蛤蜊油壳子,在那儿叮叮当当地叠罗汉玩。 顾昂和林晚秋两人手里都捧着刚倒入热水的粗瓷碗,滚烫的水汽冒着白烟, 林晚秋捧着碗,忍不住开口询问起顾昂今天去公社的经历: “顾大哥,这一趟去公社还顺当吧?我看你拿回来不少好东西。” 说着,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那一罐罐显眼的军用牛肉罐头上,神色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。 她虽是个流落至此的女子,但这一路逃难见识不浅。 她放下手里的碗,指着那铁皮罐头,轻声问道: “顾大哥,这罐头……看着像是部队里的东西吧? 这可是真正的稀罕物,供销社里就算有钱有票也没地儿买去,你是从哪弄来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