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烁抬起头看着他:“天师,读这些书就叫修道吗?” 张宇初说道,“算是修道的一种吧,只要你认定你要做的事情,去坚持,也是修道。” “但前提是,这件事是对的!这书,能给你指引方向!” 李烁想了想,“那既然如此,为何一定要加入龙虎山?只要我修的是我心中认定的道,在哪里修,不都一样吗?” 张宇初一愣,没想到一个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。他看着李烁,目光变得认真起来:“那你心中认定的道是什么?” 李烁皱了皱眉,然后很诚实地摇了摇头:“我哪知道。我只是个小孩子,我都没见过道,如何认定呢?” 他又反问张宇初,“天师,你见过道吗?” 张宇初又是一愣,略一思索后,缓缓开口:“‘道’就是万事万物本来的那个样子,和它背后那个说不清、道不明,却推动一切运转的力量。” “推动一切运转?”李烁听完,似乎理解了一些,“那我本身,就是在道中喽?” 张宇初看着他,“你要这么理解,也可以!” 李烁又说,“那又何必刻意修呢?我做自己喜欢的事,不就行了?反正怎么做,都是道。” “怎么做都是道?”张宇初愣了半天,忽然大笑起来。 “好!好一个‘怎么做都是道’!不愧是人屠真人的儿子!” 李烁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,‘这老道士,有点奇怪!’ “天师,弟子先回去了。等到了应天,再向张道长请教。”李烁说完,便抱着书,转身走了。 张宇初看着他的背影,收了笑容,沉默了很久。 他叫来师弟张宇清,郑重地嘱咐道:“你去了应天,除了那些俗务,最重要的一条,把杏林侯的儿子教好。这孩子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 “必成大器?”张宇清虽然不解,但还是点点头:“师兄放心,我会尽力的。” ................ 第二天,李真终于带着所有人准备出发回去了。 他的画舫很大,几十个人住进去绰绰有余。道士们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大的船,有的站在船头看风景,有的在船舱里翻书,有的聚在一起下棋,还有的对着江水发呆。 本来李真打算绕路去一趟凤阳,顺道看看徐达。长乐也一直念叨着想去见外公外婆。可刚要启程,宫里就来人了。 一位信使骑着快马赶到码头,手里捧着一封朱标的亲笔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