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轰隆——!!!” 一声沉闷的巨响,让整个黑水河码头都颤了三颤。 那艘钢铁巨兽“破浪号”,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,裹挟着滔天的白色浪花和滚滚黑烟,直接撞上了铁桩马家的私人码头。 脆弱的木质栈道在钢铁舰首面前,就像是酥脆的饼干,瞬间崩碎、坍塌,激起漫天的木屑和水雾。 这一撞,不仅撞碎了马家的最后一道防线,也撞碎了马三爷所有的尊严。 “停……停下!快停下!!” 刚刚被人像死狗一样从冰河里捞上来的马三爷,浑身湿透,裹着一条破毛毯,哆哆嗦嗦地瘫坐在满是淤泥的岸边。 他看着那个还在不断逼近、几乎要压到他脸上的巨大黑影,吓得连惨叫声都劈了叉。 “嗤——”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泄压声,那高达数丈的钢铁巨舰,终于在距离马三爷鼻子不到三寸的地方,堪堪停住。 白色的蒸汽从船体两侧喷涌而出,瞬间将整个码头笼罩在一片云山雾罩之中。 在这迷离的白雾中,一道长长的舷梯缓缓降下。 “哒、哒、哒。” 皮鞋踩在金属舷梯上的声音,清脆,冷冽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马三爷的心跳上。 率先走出来的,是秦墨。 他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衣冠,那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虽然有些褶皱,但依旧难掩那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气场。 他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极其绅士地虚扶着身边的人,金丝眼镜后的眸子,冷冷地扫过岸上那群如丧考妣的马家人。 而在他身侧。 苏婉正裹着秦墨那件宽大的备用风衣,整个人缩在里面,只露出一张因为刚才在船长室里“缺氧”而过度潮红的小脸。 她的头发半干未干,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钩子的桃花眼,此刻却水雾蒙蒙,透着一股子被人狠狠欺负过的媚态。 “慢” 秦墨停下脚步,伸出手,帮她拢了拢领口,划过她还带着水汽的耳垂: 苏婉羞恼地瞪了他一眼,想要拍开他的手,却被秦墨顺势握住,十指紧扣。 “二哥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好多人看着呢。” “看着又如何?” 秦墨轻笑一声,眼神扫过下方那些吓傻了的喽啰: “他们现在的眼睛里,只有恐惧。” “而我的眼睛里……” 他低下头,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而沙哑: “只有你。” …… “老二。” 就在这时,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码头的另一侧传来。 岸边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 秦烈披着黑色的狼皮大氅,手里提着那把还沾着沥青渣子的陌刀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 他身后,是几百名全副武装、杀气腾腾的保安队。 秦烈的目光越过众人,直接锁定了舷梯上的苏婉。 当他看到苏婉那湿漉漉的发梢、还有那把她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风衣时,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,瞬间燃起了一把无名火。 “秦墨!”秦烈猛地转头,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雄狮,“你他娘的是怎么开船的?!” “老子让你带娇娇去兜风,你把她带河里去了?!” “大哥息怒。” 秦墨推了推眼镜,丝毫不惧大哥的怒火,反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: “浪太大,为了破马家的铁索阵,难免有些……水花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“娇娇,抱紧大哥。” 他在她耳边低吼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没吃饱的怨气: “等回去了……大哥再跟你算这笔账。” “现在……” 他抱着苏婉,转身走到码头中央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马三爷: “先跟这群杂碎…算算总账。” …… 码头上,寒风凛冽。 一张原本属于马三爷喝茶用的紫檀木太师桌,此刻被强行征用成了“谈判桌”。 秦烈抱着苏婉,大马金刀地坐主位上。 苏婉坐在他腿上,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:“大哥,放我下来……这什么样子?” “坐好。” “你是秦家当家主母。” “这收地盘的场面……你得在上面看着。” “看着这群曾经给你下绊子的人……” “是怎么跪在你脚下的。” 第(1/3)页